抹眼泪,阙姗担忧地抱住温书,念叨:“书书,你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许颐清蹲下身,替盛京延检查伤口。
左手心的血流得多,左肩大片擦伤,后背原本伤过的地方又伤一次,挫到骨,起码得修养一周。
扶他起身,许颐清黑着脸,“我上辈子是欠了你的。”
温书除了手腕有点擦伤外,其他都没大碍。她看了眼一旁站着的谈胥,眼睛还肿着,想到他也是为自己受伤的。
“谈胥,你跟着也跟着许医生一起去看看伤吧。”
手指曲握成拳,骨节咔嚓一声,盛京延嘲讽地笑笑,心仿佛已经不能再疼了。
她眼里,怎么会有他呢。
谈胥受一点拳脚伤,她都要关心,提醒,担忧。
他算什么?自取其辱。
阳光透过树叶斑驳,高墙围住马场,如囚笼禁锢住他们,无法动弹。
——
在庄园医务室里待了半天,后面那医生嘱咐他回房间休息,别剧烈运动。
拖着一身伤,盛京延执意回了那公寓,温书对面的房间。
生理上疼的时候心理上的疼就抵消很多。
在这种尚可忍受的疼痛中睡着,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,盛京延听见有人哭哭啼啼的声音。
看了眼手机,夏灵烟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。
叫许颐清一起进电梯下楼,遇见温书和阙姗他们,还有一旁脸肿得像猪头的夏灵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