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给他也并无不可。
他们站在街灯下,在满天烟火下。
温书踮脚,主动抱住谈谷,手揽着他肩背,轻贴他耳边,温柔呢喃,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带着希冀,“十七,等你毕业,等我从曼切斯特回来,我们就结婚吧。”
呼吸灼热,勾着耳畔很痒,谈谷心里微微诧异,但也感谢这场不是他所燃放的烟火。
他对她的喜欢,无可替代。
点了点头,伸手轻轻抱住她,将她抱进自己怀里,体温传递相贴着彼此的肌肤,温暖无比,他嗓音很低,像一池碎掉的阳光:
“好,我等你回来嫁我。”
——
二月到五月,温书巡回个展,路过英国大部分地方,伯明翰,爱登堡,曼切斯特,北爱尔兰。
她受无数人喜爱,假笑像面具长在脸上取不下来。
那段时间她不快乐,甚至和谈谷的联系也断了。
某个深夜,她看见邮箱里躺了一份国内南浔大学的授课老师邀请。
看了一眼,她没回复,可回国的念头却在心底生根。
终于最后一场在北爱尔兰的个展结束,温书拨谈谷的电话,无人接听。
想家,想回去,不想再在这边带着面具生活。
找来电脑,温书那刻冲动,接受了那个邀请offer。
回到伦敦见到谈谷时,他还在画室画画,维持着一个姿势思考,认真沉默。
温书叫他:“谈谷。”
从思绪里抽身,谈谷伸开双手想抱她:“六六,你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