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柠感觉自己的裙带被扯了扯。
她今天穿的长裙,有一根斜挎着,修饰用的细绳,掉出很长一个尾。
温柠低头去看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把玩着她的带子,缠绕在指尖。
“我没去比赛。”
陈煜舟冷不丁地开口。
温柠愣了秒,思绪缓慢地转了会儿,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——
他很听话,能不能不气。
“……”
温柠撇过脸:“关我什么事。”
陈煜舟很轻地笑了声:“当然关你的事,我这是在为了我们的婚姻奋斗,保全我们家的幸福。”
虽然知道他是在油嘴滑舌,但温柠心尖还是止不住地颤了颤,往下沉沦。
我们家。
陌生遥远,但又自带温度的词语。
很奇怪。
心里一直残存的那股气,忽地消散。
温柠低下眼。
过了好久,才低低地“嗯”了声。
陈煜舟眼神微动,薄唇微动,正准备再说。
包间的门被推开,带起一阵风。
两人都看过去,侍应生端着托盘进门,低眉顺眼地上酒。
温柠抿着唇往后退了点,拉开两人的距离。
陈煜舟挑眉,目光上下扫视一番,又落在她脸上,眼神有些耐人寻味。
门又带上。
温柠被这视线盯得有些手足无措,看向桌上绚丽的鸡尾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