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洲洲今年20岁,下个月也才21岁,”谢微星瞥了她一眼,神色淡淡,眼底却透着股冷意:“奶奶既然是由你赡养,这丧事和生病自然也该由你给钱,怎么这隔三差五奶奶住院要洲洲付钱,丧事还要洲洲付钱,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我们也不是说要洲洲付钱……”纪楚兰被说得脸色微微一变。
没成想,这豪门家族的人对几个钱都看得这么紧。
谢微星可不是对钱看得紧,她是看不惯他们拿捏着纪维洲那软性子可劲儿欺负。
她打断了她的话,淡淡问:“洲洲前后给奶奶付钱治病花了三十多万,你儿子念书借了二十万,请问立借据了么?二位工资年薪,少说二十万,准备还钱了么?”
纪维洲蓦然朝她望去,在听到“二十万”时震惊朝纪楚兰望去。
让他没想到的是,纪楚兰嘴里口口声声没钱,两人年薪竟那么多……
一瞬间,他唯一那点对亲戚的滤镜也碎了。
他直觉脊背窜起股冷意,透彻心扉。
纪楚兰脸色青一阵红一阵,哪知道这迎进来个瘟神,不由得语气也不好了:“谢小姐,这是我们的家事,不需要您插手。”
纪维洲被欺负无所谓,可他见不得谢微星被欺负。
他挽着谢微星的手,定定道:“我的钱都是谢家给的,谢微星是谢家继承人,她怎么会没话语权?”
谢微星扬眉,觑见他微微噘着小嘴,知晓他这回恐怕也真恼了,再望向拧眉恼怒的纪楚兰道:“看来,这件事我还真得插手。”
纪楚兰抱着胸翻了个白眼,望着天花板道:“反正我们没钱,饭店和其他东西只交了定金,要么你就让这事儿开天窗!纪维洲,你要是愿意看你奶奶死不瞑目,你可以不给钱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