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晚连水果都没吃,早早回房换后颈腺体的抑制贴。
透过洗手间的镜子能隐隐看到被咬了好几处的伤痕,这些咬痕不合时宜的让他想起昨晚在酒店里被alpha拥着临时标记的情形,不由地脸颊微微滚烫,细心贴好抑制贴后他又揉了揉脸颊。
“只是临时标记,不准乱想!”
昨晚临时标记完他昏昏沉沉就睡着了。
一觉醒来黏糊糊的衣服没了,里里外外都换了新衣服。
谢微星从后面把他圈在怀里。
他醒来看到她近在咫尺躺在他身边,浑身上下都是股清晰的清酒味,那瞬间他差点晕过去。
昨晚他好像洗过澡,换过衣服?
这些,都是alpha帮忙做的么?
那她岂不是什么都看过了。
谢微星醒来松开他,接了个电话拾掇了下,对还在发懵的他匆匆交到了几声就离开了。
纪维洲僵僵的,等看着她把酒店房门关上,望着天花板呆呆的,懵懵的,脸颊红得几欲滴血。
怎么办?
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……
他甩甩脑袋,摆好画架正要开始画速写。
不管那些,都是因为戈滟的破药才那样的,说不定微星很苦恼呢,还完成了微星的麻烦。
“咚咚咚。”
门被敲响。
纪维洲透过猫眼瞧见外面是谢微星,心情有点微妙开门。
门口的谢微星着宽松的家居服。
她双手插在兜里,模样闲散。
“干嘛?”
纪维洲抓着门留出一条不宽不窄的缝隙,最近不是很忙么?
谢微星看他,笑道:“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