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微星却不一样。
她会放纵他的喜怒哀乐,该哭得时候要他哭,该生气的时候要他生气……
她会笃定告诉他不会扔下他,会帮他揍在后面说他坏事的人,会在别人欺负他时撂狠话,也会在考试前帮他划重点,会认真给他准备生日礼物……
她不完美,她有很多很多坏心眼,也会恶作剧,也会欺负他,也会惹他生气,也会有摩擦,也会惹他哭……
可是,谢微星在他心里就是独一无二的。
特殊,且无可替代。
没有任何人,能与谢微星相比较。
纪维洲在意识到问题严重性后绝望了很长时间,隔三差五莫名其妙掉眼泪,不断做心理建设,严格将自己划归到乖巧弟弟的位置上去,像掉落在地上的纽扣,强势地重新缝回原来的地方。
然而人就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。
越是意识到问题所在,越是禁忌,就越是在意。
纪维洲很在意。
他在意谢微星喜不喜欢送的外套,喜不喜欢织围巾,在意任何一点点有关她的事情,关于她的解读。
然而他又必须不在意,这就像两根平行的面条,最终的结局就是扭成麻花。
饿得头晕眼花,生理上的痛苦终于让他结束心理上的战争。
谢微星帮他买回来一份速食黄焖鸡米饭,纪维洲匆匆吃完,稍稍拾掇一下就要睡觉,而谢微星暂时住在隔壁病床,这让纪维洲一下子又睡不着了,亢奋得好像打了鸡血似的,睁着眼睛瞪着天花板。
“你喜欢封盼?”
谢微星躺在隔壁床,闭着眼睛淡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