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挂断了电话。
谢微星在他掐断电话那瞬间一颗心跌入冰湖,额头侵满寒意,立马让人查了电话拨号出处,得到的却是网络伪码打来的,国内国外都可能出现,根本追踪不到地址。
搞不垮戈家,他不会回来。
纪维洲25岁生日,她把雪松树挂满了星星灯,收到了他寄来的一封信。
信上的内容在向她问好,说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,很开心,在过自己喜欢过的生活,身体很好,什么都不需要担心。
寄信地址空空的,追查的时候发现好像是在澧都人流量最多的邮箱里投递的。
纪维洲回来过。
又走了。
可是,纪维洲哪里是走了。
他是跑到市区寄完信又回到小镇上去了。
她把信收好,胸口空荡荡的。
这一晚,她坐在床上在黑漆漆的卧室里,用投影仪播着以前拍摄的视频,有纪维洲登台表演钢琴的,有在射箭场上跟她闹腾的,有初次骑马时犯糗的……
她不知道什么睡着了。
梦里她在旋转木马上,身下的木马一遍遍旋转,游乐场里播放的音乐叽叽喳喳,又好笑又幼稚,不远处戴着兔耳发箍的纪维洲抓着气球,始终站在原地笑着看她。
就像星星落在地面,
七彩闪烁世界,
游乐园夜色像卡片,
旋转木马带我们在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