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秦二世是胡亥?可胡亥作为幼子,为什么能登位呢?难不成是自己帮了胡亥?
李斯被自己的猜测吓到,心中惴惴不安,连忙止住了这个可怕的想法。
扶苏见李斯一脸沉思,好奇道:“丞相在想什么?莫非丞相知道缘由?”
听见扶苏的问话,李斯回过神,没有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测,“公子,陛下的心思我也猜不到。”
扶苏失望了,说:“好吧,阿父的心思确实难以揣测。”
李斯观察了会,见扶苏的表情不似作假,是真的在感叹陛下的心思难猜。
他不免在心中叹了一口气,公子扶苏偏信儒家,心性耿直,对陛下向来是有话直说,不喜欢揣测陛下的心思,或者说是揣测了,但还是会按自己的想法行事,也不知道这是好事,还是坏事。
李斯忍不住提醒道:“公子,您也不要太过关注胡亥公子禁足这件事了,我们下午还要去和治粟内史查看御田的种植。”
“您还是多关注一下良种的播种之事,这才是大事。”
“丞相说得是,”扶苏点点头回应,这确实才是头等大事。
他的余额不多,能买的良种有限,可不敢浪费了,必须要好好播种才行。
公子居所内,胡亥打了个喷嚏,发泄的的手停下,寝殿内乱成一片,桌椅横乱倾倒,竹片散落一地,这些全是他发泄的杰作。
赵高看着眼前的乱象,眉心突突直跳,他不明白陛下为什么要让他来教公子胡亥,而且公子胡亥禁足,他也要寸步不离,多年经验告诉他,这绝对不是个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