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昭一头雾水,摇摇头道:“臣还没有写过这篇文章。”

说她是女史学家,是才女,她自认当得起,说她是“女中孔夫子”,这如何担当得起。

东汉,班昭已经写出女诫的时空

曹丰生大为不解,“女中孔夫子”,班昭?

她刚写了一篇驳文,批判她这位嫂嫂的《女诫》,天幕就说她因这篇文章被称为女中孔夫子。

曹丰生小声嘟囔:真的没搞错吗?《女诫》的内容偏颇不可信,传出去要误人的。

身旁的女同伴和曹丰生一样不喜欢《女诫》,愤怒道:“天幕说错了吧?”

东汉另一时空的马伦皱眉看着天幕。

当时父亲马融把《女诫》带回家里,她就不喜这篇文章,婚后丈夫也拿《女诫》中的条例来要求她,她仍能辩倒丈夫。

清脆的玉佩相击声响起,是丈夫袁隗过来:“夫人,天幕可都说了曹大家是女中孔夫子,你还觉得《女诫》不好吗?”

马伦沉住气,冷静反驳:“天幕是天幕,我是我。夫君不以天幕喜好为喜好,对天幕有所夸赞的吕雉、邓绥仍斥责牝鸡司晨,女主干政,我为什么又要因为天幕称赞班昭而认同《女诫》呢?”

天幕说吕雉、邓绥,而且夸赞她们,不讨厌女子干政,提倡男女同校。

马伦笃定,天幕绝不可能喜欢《女诫》,应该不会推崇这篇文章的。

天幕上不断显现出文字,识字的人,认出天幕放的正是《女诫》的内容。

【但是,到了近现代,班昭的评价开始两极分化,毁誉参半。

班昭的评价从“女中孔夫子”的美誉,变成“女子之大贼”的骂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