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点半,”凌野把手机拿得近了些,“舍不得叫你,先去公园跑步了。”
“手别挡。”
见温晚凝有点茫然,他又重复一遍,语调放得更缓,“想看看你。”
这个语气,这句话。
温晚凝脑海中瞬间浮现起大量还未褪去的昨夜回忆,颊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热,“还没看够?”
“我刚起床只洗了脸,好丑。”
“很漂亮,比化妆之后还好看,”凌野黑眸微垂着,视线深情到像能拉丝,“已经开始想你了。”
凌野不会说太花哨的情话。
他的坦诚像是一种本能,黏黏糊糊的,每次都来得很突然,简直猝不及防。
这么久过去,温晚凝还是有点适应不了,心脏像是被那双沉黑的眸子网住了,攥得颤颤麻麻。
她咽了咽口水,条件反射地看了眼落地窗外浓绿的街景,镇定了好一会,又听见凌野开口,“早上出门前给你做了饭,吃了吗?”
“还没,”温晚凝脸上粉晕未消,看向他,“看见你留的纸条了,一会吃。”
“嗯。”
凌野在这种地方一向心很细。
怕她找不到,便签纸就贴在床头柜,压在她手机下面,手写的字迹很整洁,简直是她能想象到的体育生巅峰。
认真嘱咐了热水壶在餐桌上,留的饭在冰箱二层。
末尾落款是“男朋友”。
同居生活的开始并没有把他的感情冲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