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昨天刚从凌野超话看了新的分析帖回来,大几万人投票都觉得他是那种不说骚话埋头苦干的类型,所以到底怎么样?】
【我好急我好急,顶流赛车手猛不猛,体验怎么样,被凿进床头柜没。】
温晚凝思考许久,打下一个精准比喻,【燃油永动机。】
【也不是完全不说话吧……就是每句话都很直接。】
少女漫里的白切黑她也看过许多,人前光风霁月,西装一脱什么dirty talk都说得出口。
可凌野完全不是这个类型,他的成长经历直接跳过了灯一拉话题荤素不忌的男生寝室,到了海外之后,每天的训练日程又枯燥得数年如一日,对单纯肾上腺素的刺激都已经麻木了。
导致的结果就是,他在这种特殊时候的说的话,也全然随心而动。
用那种她熟悉的,平静甚至带着点冷感的低声线问她。
“这样舔喜不喜欢。”
“怎么突然哭了,撞到哪儿了。”
没有最直接,只有更直接。
不是脏话,但每一句新说出口的话都犯浑犯得毫不含糊,顺着耳膜往她头皮上炸。
温晚凝浑身的血都在往脸上涌,偏偏她手腕又被交扣着反拉到了身后,牢牢按在他掌下,连捂住对方嘴的反抗都做不出来。
反正她现在不说,戚酒酒往后还是会问,她索性长痛不如短痛,除了这些细节也不回避了。
戚酒酒已经听傻了,【靠……】
稍作脑补,她除了嫉妒到变形无话可说,【这个身材这个脸,这种服务意识,这是什么上天送给最宠爱女儿的ssr豪华卡牌。】
【温娘娘,你这一把真的赚大了。】
【我被净化了,仿佛回到了自己还不是毒妇的时候,从今天开始重新相信好人有好报[虔诚]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