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最细密娇贵的仪表盘,需要他用尽耐心和温存,才能在连绵加剧的雨中主宰速度。
直到最后雨势淋漓时,更需要当机立断,紧握住她试图蜷缩的脚踝,拖回自己的唇边。
但硬件条件放在这里,就算是准备活动做得太充分,她也难免会吃点苦头。
一方面是十几年的长跑习惯给了凌野太好的耐力,另一方面,则是因为他平常的语言习惯素来直接,就算在这样的时刻也不知收敛。
当她因为全然习惯不了,也无法适应那种咬着脖子的暴力攻势而喊他名字的时候,对方也始终不为所动。
只是将她的手轻轻带到被撞到酸麻的小腹上,用力贴紧。
上头了似的,低低地“嗯”一声应着,“我在这。”
她一向自诩成年后没哭过,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碰上凌野,就有这么多的眼泪。
也许是纯粹生理性的,也许是被羞哭的。
但是一向最见不得她难过的凌野却像变了一个人,她睫毛挂满泪滴的样子,像是触动了他潜意识深处的什么兴奋神经。
只需要稍微看一眼,他的呼吸就会一点点变沉,抑制不住地捧起她的下巴,重喘着凑过来舔她的眼睛。
真的要疯了。
只是稍微回想一下,温晚凝就又觉得自己好像被那股窒息劲儿缠住,浑身都热热的不自在。
门外浴室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,电话座机被很轻地拿起,之后又放下。
把手轻响,凌野推门进来。
他没穿酒店的浴袍,只用浴巾裹在腰间,赤着精壮的上半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