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凝不顾已经快要滑落的裙子,手伸过去轻拍他泛红的俊脸,“哦,这是变相要挟吗,谁求婚会像你一样草率。”
女人上身伏低的瞬间,那片饱满的雪色半遮半掩在酒红的丝绸之下,如水般轻晃了一下,像是摇摇欲坠的伊库拉玫瑰。
“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凌野不敢再去看她,又被她作乱的手指摸得发痒,硬忍着没躲开,高挺的鼻梁蹭过她手心,留下一连串湿热的喘息,“现在还不够,但我会好好努力,不委屈你。”
温晚凝整个人更软了。
一半是被他这句格外质朴的承诺甜到,另一半是因为衣服实在太薄,被他硌的。
怎么会这么傻,连句哄女孩的话都不会说,送到嘴边的肉都不舍得咬。
不是什么意思。
不是求婚,还是都石更成这样了,也可以不碰她的意思。
温晚凝心里又烦又喜欢。
各种复杂的情思纠结在一处,像是绵绵的糖浆在不断升温,温软的唇不受控制地落下,埋在他青筋凸显的脖颈间。
火上浇油地一路上移,沿着下颌线到唇边,盖戳似地一下一下亲上去。
随后牙齿将他绷紧的下唇轻轻咬住,像吃什么果冻似地吮了吮,在凌野眼睛都要闭上的时候,手指从背心下摆探进去,重重摸了一把他的腹肌。
凌野扛不住地重喘一下,耳朵红得像要滴血,将她试图碰触运动裤抽绳的手用力扣住。
他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“没有那个。”
“我有。”
全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,凌野扣住她手腕的掌心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