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发来的消息也都很客气,没把她当小辈随意使唤,【林宙那边的假不好请吧,你要实在不能来,我们也有备案。】
温晚凝:【我提了姜老师的名字,秒过。】
姜芸发来个大笑的表情,【那就好,也能顺便去看看家里人,年轻人约约会什么的。】
温晚凝怔了下。
她从未对姜芸说起过感情方面的事,对方可能只是随口一提,但她还是被狠狠点到了。
最近她都没多少时间分给凌野。
因为工作塞得太满,也没有多少轻松有趣的事情能分享过去,两人之间的交流几乎变成了单向批阅:
凌野的车组工作人员陆续抵达,新涂装的头盔发布,和何塞一起,在夜晚豫园的梦幻花灯中特地录的主场预告。
可她空出来的时间碎得连上趟厕所都紧张,只能一天里找个时间集中回复一遍。
一般都是语音,回两句对面发来的消息,再流水账讲讲她今天做了点什么。
语音键一撒手,基本倒头就睡,连自己最后一句话还是不是有逻辑的人话都保证不了。
演员这行天然带点人格分裂的意思。
这边苦难的聋哑人姐姐还在壳子里住着,那边人艺的视频会议已经打了过来,她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,把酒店的卫生间当做排练室,又代入进那个风情万种的民国小姐。
这种强度的日子过下来,她就算再有事业心,身体也有点吃不消,连反应速度都变慢了。
没人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做,瘫在沙发上萎靡得不行。
连谈恋爱这种休闲活动都不怎么积极,离开山里去了信号更好的城区,也一个视频都没给凌野那边打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