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凝算来算去,都觉得把时间花在路上不划算,仔仔细细地环视一圈,见没什么特别的风声,干脆带凌野一起回了自己的小家。
她这里还没有异性来过。
迁居正赶上情绪不太稳定的时候,一切以治愈平静为上,几乎是按照自己小时候的玩具房想法随心装的。
刚完工的时候觉得可爱温馨,等到凌野的长手长脚在一堆毛绒玩具之间无处伸展,只能在餐厅拉开一把椅子坐下,像是被邪恶摇粒绒驱赶的钢铁骑士。
她才后知后觉地开始丢脸。
温晚凝给凌野倒了杯水放在身前,打开最高档位的空调暖风,率先吐槽自己,“给你赦免权,想说我幼稚可以说。”
“没有,挺可爱的。”
凌野很克制地环视了一圈,视线落在温晚凝穿得整整齐齐的一身外衣上,声音里有很轻的笑意,“姐姐在家不换衣服吗?”
“啊,”温晚凝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,耳朵尖腾一下热了,这才往卧室那边小步快走,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南方普通小区没供暖,她在家习惯全身穿加绒棉毛衫,再披上长到脚踝的大羽绒服。
但这次凌野来了。
温晚凝关上门,奋力从衣橱隔层里拽出上次生日戚酒酒送的少女风家居服换上,冲到镜子前补了补唇膏。
把衣服上的兔耳朵扔到背后,确定只是露了点锁骨,不会太装嫩之后,才推门走出去。
在她翻箱倒柜的时间里,凌野已经悄然移动了位置,坐回了客厅的沙发。
为了隐私起见,家里的遮光窗帘一直拉着。
刚进门的时候只来得及拍亮了餐厅的灯,旁边的客厅就显得格外昏暗。
空气里安安静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