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别啃了,”温晚凝是真的怕他出点好歹,急于让他停下来,直接伸手抵住他的喉结,“你是小狗吗?”
凌野的脖子烫得吓人。
紧实皮肉下的青筋完全突显,鼓动极快,每一下有力的脉搏都在顶她的手。
她刻意用了些力,随便想想就知道不会太舒服的姿势,凌野却任她控制了许久,湿沉的黑眼睛直直地看着她,许久才平复下呼吸,“嗯。”
温晚凝彻底挣脱开来,整理着被揉乱的裙子,嗔他一眼,“嗯什么嗯。”
凌野倚靠在原地,冷峻的脸上泛着淡淡的潮红,声音低哑,“姐姐的小狗。”
“不行吗?”
温晚凝彻底失语。
因为他湿润的薄唇被崩开的伤口染红,因为他的眼神专注而迷恋,嘴里说出这样的话,也毫无一丝轻佻。
年轻人说来就来的直白,完全没有一点预警,让她那颗经过社会重重磋磨的钢铁心脏信息过载,嗡嗡冒出超负荷的蒸汽。
她要怎么回答啊。
说不行,凌野会伤心。
说行,又觉得哪里怪怪的,像是把她好不容易理顺的关系又搅成了一团,击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轨道。
温晚凝索性不再回答,从床头把水杯递给他,准备制造点缓冲时间给自己壮胆,“你先喝点水,冷静冷静。”
凌野很顺从地接过去,但没喝,沉默了半晌才开口,“你又要拒绝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