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,身后没带橙台的那位编导,摄像也不见踪影。
房车内顶光通明白亮,凌野往上又坐直了些,眸光还停留在温晚凝身上,一如既往的寂静,带着点耐人寻味的深。
温晚凝被他看得别过脸去,面向旁边站着的队医,“他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?”
“是比之前通报的要严重一些吗?”
她只是稍有耳闻,这种商业价值极高的竞技体育,水不比娱乐圈浅多少。
两周后就是凌野出道以来的首次申城主场作战,这种时候出于安抚人心的考量,瞒伤是基本操作,只要凌野能站得稳,就会让他亲自去领奖。
根本说明不了任何问题。
队医意外于她的直接,怔愣了片刻,“严重倒也不至于……通报里没有说谎,凌现在还有一些轻微的脑震荡和耳鸣,静养一段时间,应该不会影响半个月之后正常上场。”
两人在对面静立着,眼神好奇,语气温和又有耐心。
要说冷血也不至于,但到了这种时候,他们好像还是从比赛角度思考问题。
温晚凝也不想故意抠字眼挑刺,可就是被无名火烧得笑容滞住,心里的烦躁抑制不住地往上翻涌。
她抬眼,和凌野的沉静目光对上,听见对方语调平缓地对身边两人说,“刚才说的我都记住了,出去的时候帮我关一下门。”
这是非常直白的逐客令。
队医和体能师都没怎么见过凌野的这一面,互看了一眼,倒步走到门口,手搭上门把手之前,还很解风情地把头顶大灯关了。
开关和门鞘,依次传来两声清脆的咔哒轻响。
光线骤暗,整间房车里无人说话,只有更深处的床头边还亮着一盏阅读灯。
凌野就靠坐在一堆雪白的枕头前,灯影之下,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晕出浓重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