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回一趟动辄半月,路程也危险,有的时候母亲跟着出车,凌野就会被托付在仙姨那里。
后来攒够了钱,生活逐渐安定下来,凌野的母亲凭借着自己的好手艺开起了小饭馆,仙姨也去帮了许多年的忙。
仙姨说了许多,眼眶湿润,但始终带着笑。
在她的讲述中,凌野的童年并不像她之前想象的那样可怜,虽然不富足,但有被教育得很好很正直的灵魂。
温晚凝听得心潮翻涌。
一顿饭吃到尾声。
仙姨对被自己带成谈话节目的氛围有点歉疚,几个综艺咖你一言我一语,熟练地接过话题,又把场子炒热起来。
饭后甜点环节,嘉宾们被带到小院亲手取冻梨,温晚凝因为移动不便留在了室内,坐着帮忙收拾碗筷。
眼看着摄像都跟了出去,仙姨犹豫了片刻,往围裙上仔仔细细抹了抹手,才攥过温晚凝的手腕,“小野跟我说过很多次你的事。”
“这孩子能有今天,全都是因为有你,我替小野的妈妈谢谢你。”
温晚凝不太习惯被长辈这么隆重地道谢,只能任她握着手,面上发热,“您太客气了,我也没做太多。”
人与人相逢的际遇,很可能一辈子就这么一次,仙姨很珍惜能和温晚凝说上话的机会。
她摇了摇头,眼底水红一片,“他叔叔一直把他当累赘,最开始拿了钱填补自己生意,还愿意给街坊邻居演一演,后面孩子大了,就开始嫌弃他听不见又烦又蠢,也不准备让他继续上学了。”
“我看得难受,但有监护人这一层关系压着,我只能让他多来家里吃几顿饭。”
温晚凝皱眉听着,敏锐地抓到了“钱”这个字,犹豫着提问,“凌野的父母……是怎么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