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凝脸上热热的,出门前下意识地抓起钥匙,反应过来之后又匆匆放下。
有了周芙那句调侃在前,她看着鞋柜上的花束纠结了好一会,还是叹了口气把花抱在怀里,拧开门把手。
早上七点半,楼道里还十分安静。
小区房价高居梧桐区金字塔尖,相应的,邻居们的素质也都普遍偏高,没什么流动性。
即便如此温晚凝也没想到,刚出电梯门,就和之前的对门老人打了照面。
老太太是f大的退休教授,一头白发利落盘起,人很和气。
旧知识分子做派,平常读书看报多,手机电脑碰得很少,当年就只把她当成个和自己孙女同龄的漂亮小姑娘,没把她当明星看过。
好多年没见了,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上温晚凝,老教授神情比她还要激动一些,一手把刚遛完的泰迪揣进怀里,不断询问她的近况。
当年温晚凝突然把房子卖了,只给她匆匆留了个电话号码,新搬来的夫妇每天叮咣砸墙,她作为老邻居心里不是滋味,每天抱着狗在门口往里看两眼,想打电话告诉她,又担心小姑娘本来就遇上事需要钱,再被老房子的现状坏了心情。
幸好现在小姑娘的弟弟从国外回来了,房子买回来是麻烦一点,但结果总是好的。
老太太捏了捏温晚凝的手,不住感慨,“现在情况好了吧?和小野能在家里团聚了。”
温晚凝愣了一下,“您见过凌野?”
怎么看样子……
不仅是见过,好像还是很熟的样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