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和姜老师分到一组,许嘉树连刀把都没怎么摸过,需要切的九层塔豆角和蒜头就已经段是段,末是末地在白盘子里码得整整齐齐。
大前辈懒得跟他抢风头,也没那么在意时长。
他做的所有事情,不过就是把配料在锅里翻炒了两下,就轻轻松松拿到了最出彩的镜头。
而旁边的凌野和戚酒酒,最后不知道是戚酒酒酱油放多了还是怎么着,黑了点焦了点,完全看不出什么卖相。
这两个人……
许嘉树没怎么顾上往那边看,但想都不用想就知道,虽然不至于像隔壁红队那么炸裂,但估计也是厨房根本没怎么进过,平时被经纪人和助理当宝宝照顾着,靠外卖过活。
姜芸有些惊讶他会选自己,还挺高兴的,“还以为能坐等洗手吃饭了,这么信得过我?”
“先说好啊,我都一把年纪了,纯纯东方胃,对那种漂亮洋气的菜可是一窍不通,帮倒忙别怨我。”
红队的队长温晚凝带着三个可怜兮兮的崽子,只有羡慕的份,当即对着戚酒酒拜了好几下,满脸虔诚,“拜托了老师,我们不会只会敲碗等着的,我们四个都可以给您打下手。”
戚酒酒那边还没来得及有什么表示,魏应淮已经收到了温晚凝抛来的眼色,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捏肩捶背。
导演笑得幸灾乐祸,毫不留情,“如果没人愿意支援的话,那很可惜,只能——”
话还未说完。
面前的大理石地砖凭空斜落下一道长长的人影,从进门开始就没说过什么话的凌野单手插兜,缓步出列。
“我来吧。”
魏应淮紧急刹停在半路,呆了呆,“凌野哥,我们组可是只有一百块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