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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山喧 彼呦 1099 字 12个月前

外套上极淡的香茅和马鞭草香气被吹起,洁净而明亮,比洗涤剂的味道要柔和得多。

温晚凝昏沉的大脑费力地思考着,想了好长一会才想明白,这好像是上一家别墅民宿的肥皂。

衣服八成,是凌野自己搓的。

第44章 根本就不是腿麻的问题

也许是小时候妈妈教得好。

凌野的一些观念守旧到复古,简直不像是和她家的亲表弟出生在同一个时代。

一个很典型的例子,就是他手洗衣服的习惯。

记得几年前她半夜应酬回家,生理期第二天叠加醉酒,刚在沙发上躺下就睡着了,凌晨醒来的时候毯子坐垫上星星点点,全是刺眼的痕迹。

她不想让客房里的凌野看见,又实在不想洗,硬是强忍着宿醉把坐垫套拆了,毯子连带着她身上那条白色连衣裙,卷了卷放进门口的袋子,准备让阿姨来的时候带下去扔掉。

内衣则是更简单粗暴,直接扔洗手间的垃圾桶,再无重见天日的机会。

没料到,她洗个澡到中午再睡醒,那袋她好不容易才藏起来的布料已经被洗干净了。

春末的柔风和煦。

一件件羊毛或真丝的奶白色织物,被认真细致地洗好拧干,撑入衣架,抚平褶皱,齐齐整整地挂在阳台的晾衣杆上,在明亮的天光里轻轻飘荡。

温晚凝向来浅眠,房子的隔音也算不上好,可她睡这一觉的途中愣是一点声音都没听见,家里的洗衣机也毫无使用过的痕迹,只有洗涤剂的香气散在风里。

这种感觉有些复杂。

明知他的所有动机和行为,都是绝对的正直和善意。

但她就是难以想象,遇到这样尴尬的场面,凌野没有装作看不见,而是直接给她洗了晾上,这种她爸都不一定有的脑回路,在十七岁的男生身上是怎么存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