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她的编导在对面干着急,唰唰写了张a4纸,举起来晃给她看:
【温老师,说话!多说两句!】
温晚凝心里挺惭愧,用手搭在桌边上,悄悄比出一个跪了的手势。
不是她不想,而是真的挤不进去。
社牛和社恐中间要是有个坐标系,她算是偏右的那种淡人,平常在一群朋友里也能开开玩笑,但一遇上这种真综艺咖,只能甘拜下风。
一顿饭下来,温晚凝没什么胃口,但拍出来的画面却一直在吃东西。
她都不敢想节目播出之后的风评了,只能安慰自己浪费食物不好,叉起盘子里最后一块龙虾,放进嘴里。
再好吃的东西,凉了也就那样。
温晚凝慢慢地咀嚼着,忽然看见面前的桌花动了动,很突兀地,一支装着温开水的香槟杯被推过来。
她抬头的功夫,斜对面伸过来的那只手刚撤走,温晚凝的视线顺势抬高,和凌野那双沉静的眼睛撞上。
回忆和现实交叠在一处,温晚凝有点茫然,“给我的?”
凌野嗯了声。
动静不大,但效果相当明显。
本来拍温晚凝的摄像都快睡着了,见凌野稍微靠过来了一点,兴奋地狂拉近景。
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的感觉太诡异,温晚凝咽下本来想问的问题,很客气地道了句谢。
之前捆绑凌野上热搜的社死还历历在目,她当然没忘。
有凌野在的地方就有关注,桌那边一群人说破喉咙,可能还不如人家一个安安静静的侧脸镜头讨剪辑师欢心。
要是现在问一句“为什么给我”,凌野怎么回先另说,播出去之后,她这顶倒贴心机婊的帽子是没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