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珂对上他幽暗的眼睛,背一抖,咬着唇,把手放了下来,脸蛋烧得通红。要死了,她简直像个色胚。
周迟喻低低笑了一声,将她抱了起来,“被雨淋得太冷了,一会儿边洗澡边玩腹肌。”
“我是正经人,才不要玩腹肌……”云珂仰着脸和他强调。
“是吗,正经人?”周迟喻指腹捻过她潮湿的眉毛说,“那就玩胸肌和人鱼线,反正都一样。”
“……!”这分明就是仗着身材好为非作歹。
外套散落到地上,大理石上留下湿漉漉的水迹,云珂没有别的受力点,只能攀着他的脖子。
花洒里热水淋下来,他在那暖融的温度里吻她,从额头吻到鼻梁再停留在唇峰。
水让所有的事都变得很顺利。
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,云珂的手摁在玻璃上,又被他捉住往热水里带。
水滴在她刚刚碰过的玻璃上流淌汇聚,暧昧异常。
她听到他的低低地喘息,伸手去摸他的脸,手背穿过温热的水流,仿佛淹没在汹涌的海浪里。
瓷砖地很滑,身高差也有些不方便,她再次被他抱了起来。
她的长发打湿了,眼睛有些睁不开,心理上的折磨愈重。
“阿喻,把水关掉。”
他关掉水龙头。
云珂一抖,脸蛋软软地倚在他肩膀上,牙齿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。
周迟喻心脏跳得很快,他将她用力往怀里摁压,他手劲大,光是拥抱就要刻她入骨。
有些疼,又有些别样刺激。
云珂的意志力已经到了临界的边缘,但是他却并不打算松开她。
“季云珂,你叫我一句。”
“阿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