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她也不是没遇过挫折,但是这次最难熬。
云珂第一次萌生了要离开美国的冲动。
就在这时,周迟喻给她打来了视频电话。
他那边是早上,阳光明媚。
“季总,今天工作顺利吗?”
云珂指甲扣着方向盘,呼出一口气说:“还行。”
“晚饭吃了什么?”他每天都会问这个问题,然后让助理给他送一份一样的午餐。
“还没想好呢。”云珂说。
周迟喻语气带笑:“季总,今天看着挺累啊?”
“是啊,”云珂摁开了车窗,将晚风放进来,“是挺累的,失业了。”
周迟喻语气轻松:“失业了就来云鱼做老板娘。”
“谁要做云鱼的老板娘了?”
“我们珂珂不想做云鱼的老板娘,就来做云鱼的老板,”他愉悦地轻笑一声说,“大不了,我退居二线,做个甩手掌柜。反正,云鱼本来就是跟你姓。”
“云鱼什么时候跟我姓了?”云珂问。
“云珂迟喻,云鱼,它不跟你姓跟谁姓啊?”
“居然还有这种事?”她也才知道这事。
助理进来敲门,提醒周迟喻要去开董事会。
“我最近忙死了。”他等助理出去,苦着脸和云珂卖委屈,“昨天晚上,我就只睡了四个小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