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珂每每收到饭都会道谢,周迟喻却连标点符号都懒得回。
这天下大雨,云珂到家时,门把上没有挂塑料袋。
她猜测,周迟喻可能是被什么事耽误了,又或者是回国了,再不然就是不高兴再给她送饭了。
习惯是很可怕的,它让她在无形中对周迟喻产生了依赖和期盼。
想念忽然变成了具象化的感觉,她不仅心脏在想念他,味蕾也在想念他。
云珂略感烦闷,她扶了扶额,走进厨房,打算煮碗面条对付。
就在这时,她看到窗外有一抹影子,穿过马路朝着别墅走来。
是周迟喻!他来了。
云珂快步走到打门口,猛地掀开门,兴奋地朝外喊:“周迟喻!”
回应她的是个白人小伙——
他听不懂中文,用英语告诉云珂,有人让他给她送饭。
云珂接过塑料袋,难掩眼中的失落。
“是谁让你送来的?”她用英语问。
小伙挠了挠头道:“是一位先生。”
“他住哪儿?”云珂继续追问。
“这个不清楚。”
云珂合上门,没注意远处停着一辆漆黑的布加迪。
雨水滴滴答答,男人举着伞立在车边,西裤和皮鞋上都是潮湿的雨粒。
两人之间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弈。
云珂把饭菜放到桌上,踮脚打开酒柜,从里面取出一瓶白葡萄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