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太奇怪了……
周景仪骑车去了谢家在竹园汀的另一处别墅。那里的大门上,竟然贴着法院强制执行的封条。
被强制执行的时间是半个月之前。
周景仪对这房子也熟,她绕到别墅北面,站在一块石头上,趴在窗户上往里看——
屋内人去楼空,家具上盖着白布,萧条冷清。
谢家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
虽然,她早就单方面宣布和谢津渡绝交了,但他们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。
周景仪不免有些担心。
唯一可能知道情况的就只有赵文丽。
周景仪找了个阴凉地站着,给自己亲妈打去电话。
赵文丽在电话那头低叹了一声:“本来这件事,津渡那孩子,让我不要告诉你的,他家出事了,他父母现在都在看守所。”
“那谢津渡呢?”周景仪心里愈发不安。
赵文丽说:“他去了英国留学,钱是我出的。”
“英国?”周景仪之前和他约好要去伯明翰大学读书。
“对,伯明翰大学,”赵文丽继续说,“我受他母亲的嘱托,会照顾他到成年。等你去英国念书就能遇到他。”
所以,他才换了号码吗?
所以,他才不回她消息吗?
周景仪知道谢津渡平安无事后,又开始生他的气。
臭狗屎谢津渡,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居然都不跟她说。要是她一直没去他家,岂不是一直不知道这些事?
谁稀罕和他一起去留学!
她不去了,让他一个人在外面喝西北风去吧。
周景仪忽然说:“妈,我决定了,我要留在国内念大学,暂时不出去留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