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车呢?”周迟喻问。
“丢了。”周景仪委屈巴巴。
周迟喻叹了口气:“上来吧,我带你回家。”
周景仪跳上后座,把眼泪鼻涕全涂在了周迟喻后背上,一路哭到家。
周迟喻哄了半天,没一点效果,干脆放弃,任由她哭。
最后,实在没办法,他只好打电话给季云珂,让她帮着哄人。
周一早上,周景仪出门发现自己的车停在了别墅外面。
送车过来的人,还在车篓子里放了一份礼物。
她把那礼物拎出来扔掉,骑车和周迟喻一起去学校。
周迟喻笑着打趣:“月月,谢津渡送的礼物都不要了啊?”
“我和他绝交了。”周景仪纠正。
李江川见到周景仪,“嚯”了一声:“周月月,你眼睛怎么肿成核桃了?”
“哭的。”周景仪没有藏着掖着,如实回答。
李江川看热闹不嫌事大:“奇怪了,什么事能让你哭成这样?”
周景仪吸了吸鼻子说:“我那指腹为婚的竹马和别人好上了。”
李江川笑出了声: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实在不行,我以后入赘你们周家,给你做牛做马,你每个月发点生活费就行。”
“想得美,你分明就是贪图我家的钱。”周景仪推开他的脸,从书包里摸出雅思口语书,大声朗读。
早读课结束,李江川问她:“你还打算出国啊?”
“小小的谢津渡而已,怎么能影响我的人生计划。”周景仪义愤填膺道,“等我去了大英帝国,我要找更帅的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