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午冷风吹下来,云珂手臂上的汗毛立了起来。
周迟喻扭头冲李江川说:“空调温度调高点。”
李江川苦着脸说:“我倒是想啊,我只要调完,立马就有人来找我吵架,说我不顾他们死活,想把他们热死。”
周景仪找了条午睡毯披在肩上,吐槽:“真应该让他们嫌热的人到后面来坐。”
李江川吸着鼻子说:“我都快要冻成冰块了,明天我要带羽绒服来学校,阿嚏——你们就不冷?”
云珂搓着手说:“冷。”
周迟喻去储物柜里翻了半天,找到一件篮球背心丢给云珂:“披着吧。”
那背心不厚,也只聊胜于无。
李江川笑:“我们可真是难兄难妹四人组了,阿嚏——”
“上外面暖和一会儿吧。”周迟喻提议。
长廊上是比教室里面热不少,李江川开玩笑说:“感觉像是在烤尸体。”
周景仪被他这话惹笑了:“我这尸体还在冒汗,真是医学奇迹。”
今天天气还挺奇怪,一整天没刮风,头顶没飘什么云,但也不是晴天,太阳光不强烈,甚至有些浑浊。
蝉声更躁,空气闷的让人心慌。
李江川叹气:“这种天气上学和上刑有什么区别?”
云珂笑着说:“这是要下雨了,等下过雨,晚上就会凉快。”
周景仪好奇问:“乌云都没有,怎么下雨?”
云珂趴在栏杆上远眺:“这是低气压,地表的水蒸气正在不断往高处输送,下午或者傍晚就会有暴雨。”
果不其然,午睡过后,天上的云层变厚了。
可这雨却像是憋着一口气似的迟迟不落,像是故意不给人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