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数学课也是一样。
他打定主意不配合,云珂也不能把他的头掰开往里面倒知识。
云珂有点生气,决定找他谈谈:“周迟喻,你昨天表现得那么好,今天为什么不配合了?”
“我可没说今天要配合你!”而且,他这会儿正生闷气呢。
云珂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:“你妈妈都得抑郁症了,你好歹也为她想一想……”
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赵文丽,周迟喻更加窝火。
他担心她没生活费才去求赵文丽,结果她转头就和赵文丽站一边对付他。这小伏地魔忒没良心了!
“周景仪,”周迟喻猛地从凳子上的站起来,拔高嗓音,“你告诉季云珂,咱俩的妈到底有没有得抑郁症。”
云珂回头——
周景仪不想骗她,说了实话:“我妈没有抑郁症。”
周迟喻等周景仪说完,指节在云珂桌面上扣得咚咚响,“喂,听见了吧?你被我妈骗了。”
云珂并不生气,反而与他分辨道理:“就算阿姨说谎,也是为了你好,高考很重要,你得好好……”
“季云珂,”他打断她,一字一句道,“不是所有人都要靠高考来改变命运,我的命运不需要高考来改,我的人生也不需要任何人来帮我规划。”
云珂怔住。
是啊,的确是这样的。
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,伸伸手指就能够到月亮。
她则要像摘月亮的皮埃尔一样到处借梯子、到处去摇人。
拿她的世界观来要求周迟喻,确实有些强人所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