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珂只好又低头过来解链子。
解开又重新戴,她的耐心都快被周迟喻磨没了。
始作俑者却还在那催促:“你快点戴啊,我要去厕所!”
云珂小声嘀咕:“板栗刺头,故意找茬。”
周迟喻立刻炸毛: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?”
手链戴好了,云珂松开他的手,抬头凶巴巴道:“板栗刺头。”
周迟喻叉腰,气得鼻子都在冒烟:“好啊,季云珂,你昨天还说我帅,今天就人身攻击上了!我看你才是……”
“才是什么?”云珂迎上他的目光,眼里尽是挑衅的笑,她就不信他能说出个花来。
反正,她没有板栗头,也没有小黄毛。
太气人了!太气人了!
季云珂不仅说他像板栗,还笑!
他伸过来,两根手指拈住她的刘海,往上一掀,说:“小西瓜头!”
云珂用力拍飞他作乱的手,坐下来捋头发。
周迟喻“大仇得报”乐颠颠坐下来,摸了摸自己的头发。
啧,别说,她形容的好像是有点道理,他的头发有点扎手。
午休过后,英语课代表陈昕走上讲台说:“大家安静一会儿,说个事。下月中旬,我们学校有个文化艺术节,每个班要出一个英语话剧,我们班抽中的节目是《灰姑娘》。”
立即有人笑起来:“这都什么年代了,我们学校怎么还整这种老土的剧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