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他落座后,还拿掀开语文书立在桌上,像只把脑袋往沙子里埋的鸵鸟。
“早读课结束了。”云珂提醒道。
“嗯。”周迟喻躲在书后面,低低应了一声。
云珂还是第一见这样的周迟喻,不免疑惑。
周景仪适时在后面戳了一下云珂,又朝她递了个眼色说:“珂,要去上厕所吗?”
云珂会意,抱上数学作业起身跟她出去。
两姑娘刚到外面,周景仪就开始竹筒倒豆子:“我哥前天晚上理发了。”
云珂依旧不解。
周景仪接着说:“他的小黄毛没了。”
“他就为这个不高兴?”云珂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他从小就爱臭美,发型是他半条命,”周景仪边说边夸张比划着,“小时候,他因为锅盖头被理发师剪坏了,哭了两天两夜。”
“那他现在不会也要哭两天两夜吧?”
“不知道呢,”周景仪叹气,“我也觉得他挺可怜的,我妈这一下有点伤他自尊。”
周迟喻的帽子,一直扣在头上,上了课也不肯摘。
顾世斌连着喊了他好几遍,周迟喻才迫于无奈拿掉了帽子。
云珂趁机偷偷瞄了他一眼——
头发确实短了很多,要是伸手去摸,可能还有点扎手。
但也因为头发短了,突出了他脸部原本的线条轮廓。虽然没之前可爱,但很有那种阳刚气,并不丑,相反很帅。
但是周同学本人并不这么认为。
他固执地认为自己的美貌值清零了,一整天坐在位置上闷闷不乐。
李江川几次过来找他,都被他冷淡拒绝了。
李江川没了打球搭子,浑身不舒服:“迟喻,你已经把不高兴三个在脸上写了一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