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学生见了秦方雄都打哆嗦。
额,除了周迟喻。
他一手扶车,一手插兜,声音懒且坏:“行啊,我可以染回来,不过……”
秦方雄也没料到竟然有学生敢和他谈条件:“不过什么?”
周迟喻眉骨扬了扬,笑起来:“您得给点钱。”
“给你什么钱?”
周迟喻微侧着脑袋,颇为骄傲地捋了捋那头金色的短发说:“我这头发做一次三千块,开学到现在,总共做了两次,一共花费六千块钱,您这边是支付宝还是微信?”
倒反天罡!倒反天罡!
他还没见过哪个学生敢敲诈教导主任的!
“你……”秦方雄气得不轻,手指都在发抖,“你这是违反校规。”
周迟喻瞥了他一眼,戏谑笑了一声:“国家拆迁还给赔偿款呢,我这头发以黄换黑不给补偿款啊?”
秦方雄使出杀手锏:“你爸电话多少,让他来一趟。”
周迟喻姿态依旧放松:“我爸出差,在韩国呢,打不通。”
“你妈呢?”秦方雄几乎要跳起来和他说话了。
周迟喻摊了摊手说:“我妈没有手机。”
秦方雄原地踱着步子,脖颈里的青筋都爆起来了,“你给我在这站到早读课下课再走!”
周迟喻毫无羞耻心地笑起来:“太好了,我最烦语文早读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