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洄语气低沉了几分：“别问了，我也是被逼无奈，我不能把那个人是谁告诉你，我会死，我想活着。我没理由害你，就当我被金钱蒙蔽了双眼吧，我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，倘若江亦琛爱你，这些足够了。圣诞快乐，再见。”

随着话落音，电话被挂断了。

时雨知道，这是商洄最后一次联系她，许是因为良心不安，也或许是因为别的……

他让她的内心解脱了，可是不足以让她的生活解脱，江亦琛怎么会信她的一面之词？

幕后的人不会这么仁慈，要的就是她跟江亦琛离婚，要的就是毁她清白，她应该感激的是商洄还有一丝人性在，没真的对她下手。现在商洄也不用找了，找到他也不会把背后的人说出来，她也没法证明自己心里的猜测到底准不准确了。

就因为这通电话，她睁着眼在落地窗前坐到了天亮，说不清心里是惆怅还是什么。

当清晨第一缕薄雾透过窗户缝隙溢进来，江亦琛也睁开了眼睛。

瞥见她坐在那里，他支起身子询问：“一夜没睡？”

时雨点了下头：“睡不着。”

江亦琛没问她为什么睡不着，顾自的起床去洗漱、换衣服。时雨就静静的看着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，直到他系领带的时候，她自然的走上前帮他。

他没拒绝，带着探究的目光审视着她。

末了，他突然似笑非笑的说道：“你这样献殷勤，是有什么打算？”

时雨手上的动作僵了僵：“在你眼里，我必须是有所求才会对你好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他说得理所当然，就好像过去一直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