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是贺言,她尴尬的笑笑:“我来跟客户对单子的,正准备回工作室,真巧啊……”
贺言没表露出任何情绪,淡淡的说道:“我要去那边办点事,顺道捎你吧,上车。”
邹小贝想拒绝,下意识又猜到了他会怎么说,说她钱多,有白搭的车不坐,非要去打车……于是拒绝的话到嘴边变成了谢谢。
上车系好安全带,她对着车上的暖气出口搓着手:“麻烦你了。”
贺言没吭声,她看上去很客套,客套得有些疏离了,明明是曾经可以一起躺在床上亲密无间的人,而今只能做路人。
看他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,这激发了邹小贝内心的‘真善美’:“怎么了啊?你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?”
贺言失笑:“何以见得?你那双眼睛,能看穿别人心里在想什么?”
她的眸子很清澈,清澈到仿佛不曾被这个世道污染,那样的一双眼睛,又怎能做到慧眼识人,探究旁人心绪?
邹小贝撇撇嘴:“我没那能耐,只是看你好像不高兴的样子。”
沉吟了几秒,贺言突然问道:“最近过得好吗?”
这一句话,像是给邹小贝下了禁言令,她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分手的时候她说了那么过分的话,他真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吗?
她想说很好,可事实上一点儿也不好,余冬冬虽然不在江城了,可亲戚圈子就这么点大,余冬冬有一直关注她的动向,只要她和贺言走得近了点,都会引发又一场风波。
她经不起折腾了,也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