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亦琛走后没多久刘姨就来了,时雨给孩子喂饭的时候,刘姨犹犹豫豫的劝她:“我看这些天先生跟你走得也近,对小姐来说,亲妈肯定是最好的,要是你和先生能复婚最好不过了。”
即便刘姨说得很委婉,时雨还是微微红了脸。她和江亦琛在卧室弄出的动静不小,刘姨指不定听到了
她苦笑:“不可能的,他只是想折磨我。”
刘姨叹了口气:“那么多家庭破镜重圆的呢,没什么不可能的,努努力,争去争取嘛,不然哪天先生要是给小姐找了个后妈,你就不担心?”
时雨看着女儿怔了两秒:“江亦琛看人的眼光不错,兴许后妈也是个好人,不会对淼淼不好。”
看她这样,刘姨也没再说什么。
两点多,江亦琛回到了公司。时雨朝女儿挥了挥手:“妈妈先走啦,拜拜~”
小家伙也学着她的样子挥了挥手。
在她转身的那一刻,江亦琛冷不丁开口:“晚上去我那里。”
她一阵乏力:“昨晚不是才去过?”
他语气冷冰冰的,一如既往的不近人情:“我的需求你不是一向清楚?是不是从前迁就你太多,你眼里就只有自己了?”
时雨哑口无言,是,他那方面需求是大,从前她一再抗议,他才长期收敛,如今他不必再为她考虑了。
深夜,江宅。
卧室的床上,时雨声音发颤的祈求:“我我不想再吃药了”
江亦琛正在兴头上:“那就不吃!”
“会会怀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