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小贝迟迟没有按电梯楼层,跟宁霁晨对峙了片刻,她才说道:“我承认是我错了,但已经分手了,你大可不必这么咄咄逼人。是你放弃的我。”
宁霁晨耐心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了:“按楼层,我必须知道他是谁!”
邹小贝知道贺言不会在这里,她不想在最后的最后还跟宁霁晨大吵一架,不得已按了所住房间的楼层。
进了房间,看到里面空无一人,宁霁晨走到床沿坐下,一脸寒霜:“你们就是在这张床上做的?”
邹小贝突然觉得他从她心里坠落了,那个出尘不染世俗的男人,从云端跌落到了淤泥。原来过去一直是她将他捧得太高了,他身上所有的光芒,都是她眼里的光,而不是他本身自带。
或许他很优秀,但也没‘那么’优秀,他的毫无缺陷只是取决于她无条件的喜欢。
她低声说道:“不是。”
宁霁晨不信,恼羞成怒的将房间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,等他发泄完,地上一片狼藉,他也彻底没了原先清雅脱俗的样子。
邹小贝心一点点的沉寂了下来:“砸够了吗?你走吧,我已经放你走了,去追寻你想要的一切。如果你觉得我对不起你,我说对不起就好了,说多少遍都可以。
其实你不必亲自跑来江城,因为……从你拒绝我去海城找你的那一刻,命运轨迹就改变了。我要是去了海城,什么都不会发生,而你过来找我,也只是为了亲口说分开。你现在这样,有意义吗?没意义。”
她以为的宁霁晨没有任何不良嗜好,干净得不染尘埃,看到他抽出了一支烟点燃的时候,她才发现原来对他了解得那么浅薄,浅薄得像个傻子,最初只知道义无反顾,所以错得离谱。
“是贺言吗?”宁霁晨很聪明,第一次抛出猜测,就正中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