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时雨感觉被他诓骗了,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使坏了?
第二天上午。
时雨抽空去了司家。
当然是为了还镯子,不然这地儿她还真不乐意来。
司家的佣人已经认识她了,把她带到客厅,好吃好喝的伺候着,然后上楼去请佘淑仪。
过了莫约二十多分钟,佘淑仪才不紧不慢的从楼上下来,想必是要会客得收拾得体面一点,所以耽误了时间。
的确,一个抱病在身的人严重点会憔悴得骇人,而佘淑仪经过一番收拾,看着还是跟从前一样端庄优雅,只是那双眼睛有些无神。
时雨站起身礼貌的微笑:“司太太。”
佘淑仪淡淡的瞥她一眼,没打算给好脸色,反正没旁人在,她连逢场作戏都懒得:“这地方,你怕是不大乐意来的,今天不请自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
时雨拿出手镯轻轻放在茶几上:“江亦琛让我把东西还给您,谢谢您的好意,祝您早日康复,我就不打扰了,再见。”
佘淑仪看到了时雨手腕上的另一个镯子,神色冷了几分:“亦琛还真舍得为你花钱,给你买了个更好的,我送你的,你自然就看不上眼了。”
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时雨索性没说话,转身打算就这么离开。
可佘淑仪没打算就这样让她走:“你觉得你凭什么?拥有今天这一切,你除了心机,什么都没付出过,反而是江家将你养大,你嫁给亦琛不是报恩,反倒像是恩将仇报。你这样的野丫头,拿什么配我的儿子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