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得到一样东西的时候,就会失去一样东西,老天是公平的,选择留下的时候,她们不会不知道将会承受什么样的代价!我给的是恩赐,她们承受的代价是自愿的,怎么能算在我头上?”
江亦琛十分抗拒谈当年的事,这次没有再犹豫,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司家。
回公司的路上,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当年的记忆片段,佘淑仪离开的那天,他哭喊着求她带他走,她态度很决然,没有眼泪,没有回头。
是啊,她是去奔赴爱的男人,她迫不及待,怎么会悲伤和犹豫?
她可以重新组建家庭,再生孩子,他对她而言,无足轻重。可为什么又要在现在来打扰他?早在当年她就做出了选择,时雨母女承受了代价,她也要一样才对,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选择买单。
去司家之前,他尽可能的规划了不少时间,没想到根本用不着,下午的会议可以照常进行,连推迟都省了。
他一直在公司忙到深夜才回家,整个人被低迷的情绪笼罩着,头疼的毛病又犯了。
轻轻推开卧室门,看着床上裹在被子里那团小小的人影,他心情好了些许。
他没进去,几秒之后,把门重新带上了。
其实时雨没睡着,在他关上门之后,她就坐起了身。
思量了一会儿,她下床寻他,找到他时,他坐在书房里抽着烟,整个人是颓然的姿态,卸下了平日里的冷厉,有几分历经沧桑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