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被戳破,邹小贝脸更加红了:“我就想找一下洗手间……麻烦可以告诉我洗手间在哪里么?”
贺言失笑,不拘小节的扶住她,亲自将她送到了洗手间门口:“去吧,我就在外面等你,有事喊一声,别怕丢人,小命重要,虽然……这玩意儿也要不了命。”
邹小贝感觉没脸见人,所有的脸都在今天丢光了。
她在洗手间故意呆了许久,想让贺言没耐心了先行离开,这样的话,出去之后就不用继续尴尬了。足足过了四十分钟,疼痛也缓解了不少,她才慢条斯理的出去。
在看到贺言还站在外面的时候,她脚步猛地顿住,没勇气出去跟他面对面,可总不能一直呆在洗手间里吧?
她一咬牙,心一横,哭丧着脸走到他跟前:‘你怎么没走?’
贺言戏谑的抬起手腕看了眼上面的名表:“四十分钟,我真怕你出不来,都快打120了。”
邹小贝生无可恋:“我没事了,谢谢你……”
他笑:“你还是笑起来好看,这么哭丧着脸可差远了。时雨找了你半天,我已经告诉她你在这里了,我送你过去吧。对了,建议你生理期这种情况,还是去医院看看。”
邹小贝第一次这么跟不太熟悉的异性大聊‘生理期’,再也受不了这种丢人的刺激:“我会去看医生的,不用送了,我自己可以!”
说完,她垂着头一溜烟儿跑了,希望岁月可以帮她治愈这一个小时内发生的事……她不想留下阴影!
回到原来的位置,大家七嘴八舌的问邹小贝什么情况,邹小贝吞吞吐吐的不好意思说,时雨开口帮她解围:“没事儿,就有点不舒服而已,现在应该好很多了。待会儿宴会结束早点回去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