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的,江亦琛隐忍的开口问道:“你很高兴吗?”
时雨为了确认他说话时有没有咬牙切齿的意思,还特意摘掉了一枚耳机:“什么?”
他没再重复,跟方向盘有仇似的,捏得死紧,骨节分明的手指内侧因为用力过度微微泛白。
刘姨适时的揽下了这口黑锅:“对不起先生,是我的失职,是我没第一时间跟上时小姐,保证她的安全。”
江亦琛没有追究下去。
回到小区门口,时雨见他没打算下车,便问道:“贺言说我身体没问题了,车祸的事查清楚了吗?我能随意出门?”
江亦琛只说详细情况会告诉刘姨,刘姨会转达给她。
等刘姨将后备箱的书取出来,他就驱车走了。
时雨觉得有些莫名其妙,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她?和她说话会中毒吗?
下午刘姨才接到江亦琛的电话,对时雨来说不是什么好事,因为她接下来在未知期限的时间里,都不可以出门。只有做孕检的时候,江亦琛会亲自陪同她去医院。
说是车祸的细节被抹得很干净,一时半会儿查不出结果,为了防止意外再次发生,只有这样才最安全。
时雨向往自由,但孩子是第一位,她没发表任何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