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一会儿贺言就过来了,照例点了支烟:‘怎么了?’
她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帮我买避孕药。”
贺言指间的烟差点没夹稳:‘你在开玩笑吧?这事儿我是真没想到你会找上我,说实话……亦琛的事,我管不了。我们都认识他这么多年,也都了解他是什么性子,等他消消气,你们之间还有得商量。’
时雨有些气馁:‘我知道不该拖你下水,可除了你,我不知道还有谁可以帮我了。我和他之间的事,你最清楚了。’
贺言不置可否:“别的事我万死不辞,这事儿真不行。你不是喜欢他么?给他生个孩子,也挺好的。”
时雨蹙眉问道:‘给他生个孩子,像我一样么?没有完整家庭的基础下,孩子的存在,就是个悲剧。他不可能跟我结婚,也不可能爱上我,我已经后悔喜欢他了。我本来也没报什么希望,帮不了我忙就算了吧,我先走了。’
看着她情绪低落的离开,贺言郁闷的连吸了好几口烟,他只能站在江亦琛的立场看待这件事,真的没办法帮她。
还没等时雨回到办公室,突然被乔义良的老婆拦了下来。
这个女人,早就没了阔太太的优雅,像个疯子一般,红着眼死死拽着时雨的胳膊:“你个贱人,都是你!你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要害乔义良?!表面上答应帮忙,实际是利用江亦琛害我公司破产,你就是个心机婊!同时耍了两个男人,连你亲爹都不放过,你是不是很得意?!”
时雨还没回过神来,就被乔义良老婆的巴掌给打懵了,面对一个疯子一样的人,她毫无还手之力,连续的重击将她打倒在地,乔义良的老婆仿佛要置她于死地一般,连打带踢,不留余力。
周围的人懵逼的懵逼,看热闹的看热闹,还有一部分人想拉架,看这架势又不敢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