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岛敦对她的安慰表示感谢,但是仍旧表达了自己的一点拒绝。
他前十八年的人生可是完全和这跌宕起伏的情况毫无瓜葛,一出来就是这个待遇,换谁都会抗拒的。
“明明我什么都没做。”他的语气终于稍微愤愤不平起来。
已经摆脱国木田独步魔爪的太宰治伸手,一把将之揽过去,问:“那么,你讨厌侦探社吗?”
“不!怎么会!”
“那不就行了嘛。”太宰治悠哉道,“还是说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不遵守约定的人吗?”
“不……但是——”
中岛敦明显还想说什么,但被对方用十分迅疾的语速和其他话题糊弄过去了,随后连他自己也不知不觉的,拿着国木田独步交给自己的工作去处理了。
一整个上午,中岛敦完全沉浸在工作的海洋里,没有心思再去想侦探社和自己的通缉,就这样迷迷糊糊地成为了侦探社的一员,被当做员工差遣。
“和平的时光啊……在横滨十分来之不易呢。”芦泽茉看着他忙碌的背影,颇为惆怅地说,“摧毁美好的事物只需要一瞬间,但建立并维持那样的美好却要用许多人一生的时光。”
她想到前不久逃出监狱的费奥多尔,以及未来大概率会发生的剧情,发出两声毫无起伏的笑。
不过就算是被差遣,偶尔也有空闲的时间留给人喘息。
芦泽茉看中岛敦一停下来,脸上就流露出一抹不安,看了一眼那边还在被国木田独步按在位置上的太宰治,无奈地叹息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