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泽茉看向正兴致勃勃挑刺的太宰治,脸上露出思考的神态。
他注意到之后,眨了眨眼,仿若没有意识到她心里正在憋着什么坏招。
“暂时抛却港口黑手党的暴/力手段和一部分交易违法性的话,勉强也算个商业组织吧,”芦泽茉举手开口,“那么我们跟他们——或者说相关的人,做个交易,是不是能知道画的下落呢?”
其他人转眼看向她。
被众多视线聚焦,芦泽茉刚才的气势瞬间就弱下去了。
她立刻开始解释自己这个方法的可行之处:“虽然这听上去像是我们跟他们成了一路,而且可能遭受损失也得不到任何信息,信任程度上也比较缺乏,呃……但我觉得应该是能试试的。”
这次的沉默比宫泽贤治的那次更加漫长,整整安静了大约五秒的时间。
芦泽茉不说话了,埋头开始装鸵鸟,心里很清楚自己这番解释简直是越描越黑,于是她一边嗦饮料,一边在内心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主动在会议上发言了。
而且,其实她不太确定,芥川龙之介是已经确定失踪叛逃的太宰治在这里,还是单纯有点怀疑。
但按照最近武装侦探社在外工作时的一些遭遇,应该只是疑似,芥川龙之介还没有发功袭击他们,就说明还不知道太宰治在这里,甚至怀疑都只是起了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