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女人端起茶杯,悠然一笑,“也有我自己的私心在其中哦,鞠老师……这只是我为了自己,而对您表露出的一部分信任罢了。”
她虽然没有生长于此地,但也曾经受多年这个城市独有的残忍血腥的浸染,更多是在为自己进行考量。
看上去似乎是她被放逐到不受欢迎的杂志社,可《魇之世》本就是她瞄准好的目标,在这里,有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在时刻发生着,人与人之间的思想也在无时不刻地发生转变。
这样多变的城市,可比乡下那麻木又闭塞的死寂要令人痛快。
而面前的女孩是她选择的星火之一,到如今,随着一篇又一篇的作品发表,除此之外的更多,没有比之更璀璨的存在。
所以压下赌注时,唯有相信一切。
“私心啊,说的也是。”芦泽茉对她笑了笑,那点不知所措终于消散开来。
送走畦田小姐后,她打算出发去武装侦探社一趟,太宰治叛逃后销声匿迹,而织田作之助从港口黑手党顺利辞职,或许不久之后就会去那里应聘。
毕竟现在的社长已经暂居幕后,更多与政方和军警打交道,侦探社的确没什么武力值可观的社员。
之后未来会如何发展,从她决定救人开始,就彻底偏离原剧情的轨道,不在任何观测范围内了。
但是芦泽茉并不后悔,要是一件事早有预料,早有结局,任谁都忍不住想去尝试改写在意的那个悲剧吧。
“感觉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之后,精神状态都平静多了。”她迷惑地嘀咕起来。
明明环境一直都是这么不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