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熟悉的生命逝去似乎成了居住在这里的人必须习惯的事。
她甚至憎恨父母为了一份工作而没有带自己离开这个城市,憎恨自己历经混乱仍旧活着的幸运。
为什么别人都不觉得奇怪?显得只有自己在意那些珍贵的东西似的,为什么会觉得这是正常的事?
即便需要习惯在意的人离去,却在不久后谈起来时,分毫没有悲伤呢?
川崎为此烦恼了很长时间,别人也只当她因为最近的混乱而担忧。
注意到这件事的父母只是安慰了两句,便更在意她的成绩有没有下滑。
“我知道你很难过,但是差不多要升学考了,可不要因为这种事就考不上好的学校啊。”
“没错,有时间多交点新朋友就能走出来了,大家都是这么走过来的,学着自己趟过去就好了。”
“没有的事……我只是倾吐一下我的想法而已。没别的事我先回房间写作业了。”川崎表情冷淡地说。
她食不下咽了,后悔跟他们说起自己的事,放下筷子找了个减肥的借口,迅速离开了桌前。
不过回去也只是躲开父母,并不是真的为了写作业。
川崎在路过客厅时看见了放在柜子上的一摞书,上面几乎都是父母不知什么时候带回来,也不清楚有没有看过的杂书。
她正愁没有打发时间的东西,趁着他们不注意,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,回到房间关上了门。
等她躺在床上翻开那本杂志,才发现居然是一本文学杂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