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泽茉停止晃腿,思考片刻,道:“是孤独。不过我想,你觉得是什么它就可以是什么。”
毕竟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,她只要写自己想写的东西就好了。
别人从里面看到的是什么样的角色,是否与自己设定的性格不同,又或者想了些什么,代入了什么,都跟作者没什么关系。
不过还是要说一句,禁止将自我主观意识代入现实的作者啊!这和将角色代入声优有什么区别!
“诶?”畦田小姐愣住了,“我觉得是什么就可以是什么?”
“嗯,”她点头,又想起对方看不见,尴尬地低下头,“每个人眼中所看到的作品内核是截然不同的,知道具体的形象对读者而言并不重要。”
就如同她想知道“幽灵”真实的模样,还有最后的结局里,主角在生活富足、或许也是最为幸福的时刻,接到那通无声来电代表的意义。
这一切都不需要真切具体的回答,实际上都只是一面由对方递过来的镜子。
接过的瞬间,自己所看所想,都是映照出的另一个自己。
畦田小姐释然一笑,“的确,我明白了。”
她更加笃信,对方继续往前走去,必定能够在这无边的暗夜中,在自己周围聚起繁星璀璨。
——这也正是她曾经和现在的目标,所期望达成的事情。
她要亲自举起一把明灭不定的思考的火炬,见证这簇火焰到底是随着自己幻梦的破灭而消逝,还是能够成为投入这个覆盖黑而粘稠的城市中点燃大火的引星。
“那么,关于参赛的事我就不勉强您了,但如果在开始前您有新的作品,请务必参加,我很看好您的作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