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能理解他们的举动,但织田作之助还是感觉到有一点受伤。

淡淡的失落气息缭绕在头顶,就算午饭吃到了不错的咖喱,也没有散去这份在意的情绪。

他在晚上喝酒的时候被新认识的友人发现了这点微妙的情绪,随后在太宰治热心且好奇的询问下,向他们吐露了这件令他十分在意的事,以及自己的想法。

“咦?没想到织田作你是会在意这种小事的人啊。”太宰治对此感到些许的惊诧。

坂口安吾很是无奈地看他一眼,说:“虽然我也有些惊讶,但不知为何听了你这种说法,就好像织田作平常很迟钝一样。”

说完,他看向表情透着明显的困惑的红发友人,安慰道:“同为黑手党,倒也不是不能理解那个人这种态度的原因……据我所知,组织里也有一部分是有家人的同事,隐瞒某种程度上也和保护挂钩。”

太宰治在一旁发出一声带着轻蔑的笑,“虽然是出于好意,但这还是一种对家人的欺骗,就算哪天向他们坦白,或是暴露了黑手党的事,最后的结果多数还是不被理解,变成孤身一人吧。哎呀——黑手党就是这样的啦!”

沉重的话题到了话语末尾,随着他语气的骤然转变,逐渐开始沉重的气氛也突然变回了闲聊的随意搞怪感。

织田作之助听着两位友人的劝慰,周身的低气压确实消减许多。

他有些若有所思道:“我觉得那个孩子应该是知道我是黑手党,但我不确定那个大人是否也知道这件事,只是一种直觉……”

“直觉?”太宰治和坂口安吾都有些疑惑。

“当时我想问他一些事……根据对方的说法,那个孩子是跟父母过来旅游,结果遭遇了意外暂时回不去了,”他点点头,继续说:“应该是指——他收养了这个远亲的孩子,这个意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