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雷德从右边探出头,笑嘻嘻地说:“万一是真的呢?”
还没等罗恩反驳,其他人先忍不住了,纳威气呼呼地说:“你们是信邓布利多校长,还是信别人的胡言乱语?”
大家吵闹成一团,只有少数几个人,比如秋陷入了沉思,眼中似乎划过一道明悟。
汤姆对探讨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关系毫无兴趣,他将资料翻来覆去查看,实在没挖出什么有用的信息,只觉得心头有种隐隐约约的恶心,又说不上是哪里恶心。
“安静。”他抬起手,大家吵闹的声音飞快变小。
“哈利,你想到什么主意了吗?”赫敏问。
“没错。”汤姆理所当然地说,“既然如此,只剩下一种办法了——我们去问格林德沃。”
赫敏好笑地摇头:“他可不是会给学生解答问题的教授。再说了,纽蒙迦德不允许信件直达,我想那位囚犯也没心情回你的信,等等——”
她的笑容渐渐消失。
“你不会想闯进纽蒙迦德吧?!”
汤姆露出了微笑。
当晚,阿尔卑斯山脉,奥地利。
赫敏从扫帚上跳下来,一边往大家身上狂甩保暖咒,一边抱怨道:“我简直不敢相信,我怎么又同意了你疯狂的计划!”
弗雷德调侃道:“交友不慎啊,赫敏。”
罗恩悄悄给赫敏多补了一个保暖咒。
一行人向前走去,一座漆黑的、高耸的城堡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。夜幕下,这里几乎没有灯火,只有最高的阁楼隐约透出一丝微光。城堡大门紧闭,仿佛一台沉默的、自动运转的腐朽机器,不欢迎任何客人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