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时间推移,越接近大选,罗伦特越发担忧。

“太平静了。”他不安地踱步,“我有种不详的预感。”

“要不我咒你一下?”哈利开玩笑道。

“请下手轻点儿,明天有场正式的宴会。那群虚伪的商人和政客搞的慈善晚会,鬼知道那些亮闪闪的加隆到底进了谁的金库。”

“你意识到你把自己也骂进去了,对吧?”阿布拉克萨斯忍不住吐槽。

罗伦特嗤笑,“当然,我也是虚伪的政客,否则我就不会参加这些毫无价值的宴会了。”

第二天,哈利出现在众人面前时,大家决定宴会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价值的——能看见里德尔穿正装,是它唯一的价值。

他穿着标准的英伦绅士三件套:衬衫,马甲和带有暗纹的同色长外衣,宝石纽扣和领结整整齐齐,银光闪闪的怀表链在衣间晃动,衣服挺括的剪裁将他衬托得更加高大挺拔了。

见大家都盯着他,哈利有些尴尬地说:“怎么了,看起来很怪对吧?盖勒特挑的,说正式场合不能丢他的脸,我就说这不是个好主意——”

“停止你的‘我真的很普通’表演。”阿布拉克萨斯翻了个白眼。

海因茨说:“感谢格林德沃先生。”

“他穿正装应该被列入违法行为。”罗伦特嘟嚷道。

哈利被绕糊涂了:“所以很怪?”

“天呐汤姆!”朱丽叶特看不下去这根木头了,大声说道,“我们的意思是,你英俊得简直难以置信。”

“行了,我们快出发吧。”阿布拉克萨斯酸溜溜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