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哈利挑了挑眉,“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是逼迫子女的父亲啊。”
在珀勒克斯拔出魔杖之前,阿克图勒斯将杯子砰地砸在桌上,严厉地大声呵斥:“够了!珀勒克斯!别让客人看我们的笑话!”
他又对哈利说:“里德尔先生,也请理解我们。对于麻瓜来说这些可能算不得什么,但对于体面的纯血家族,这实在是巨大的丑闻。”
“巨大的丑闻?指和混血结婚?我不也是混血吗?”
“这怎么能一样呢?”
“我并不觉得我和其他混血有什么不一样。如果你指蛇语,那么朱丽叶特也有额外的魔法能力,只是不同而已。”
阿克图勒斯急了。”怎么能和媚娃这种肮脏的东西类比?你是斯莱特林的血脉,就像布莱克这种历史悠久的家族一般,生而高贵!”
“我不认为任何人生而高贵。”哈利平静地说,“另外,媚娃并不肮脏,肮脏的是人的思想。”
阿克图勒斯静静地看着他,没说话。其他人也不敢说话。
良久,这位布莱克家主说:“我明白了。现在,让我们谈谈天气吧。”
阿克图勒斯一晚上没睡。第二天,他在哈利临走前叫住了他,希望和他单独谈话。
“客套话就不说了,我想知道你对格林德沃的看法。”
哈利看出了阿克图勒斯到底想问什么。“我不会帮助巫粹党进入英国,他也从未想过掌控英国。”
“因为这里有邓布利多。”
“没错。”